第48章 旗袍美人（8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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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 旗袍美人（8）
住在店裏的日子顯然沒有如顧晉所想的那麽輕松簡單，後院的雜役除了要清理地面的落葉外，也要負責院內男孩們衣物的清洗和晾曬，就這一小片地區就得有三十幾個店員，顧晉只要一看到外面堆積如山的衣物就頭大。
但同樣的，岑修之的工作也和顧晉心裏想的有所差異，好幾次晚上他滿臉倦意地回去時，都能看見岑修之臉上蓋著面膜靠著床墊，旁邊攤個小冊子，幾十分鐘過去動作也不見得變換一下，喊了兩聲才發現這人已經睡著了。
那得多累才能這樣啊？顧晉懷疑地想，不就是當鴨子嗎？坐在外邊兒，陪著一群富家子弟喝喝酒，唱唱歌，賣賣笑不就好了？
自從第一次進店後，顧晉雖然和岑修之住在同一個屋子，卻幾乎沒有說過話，白天工作時一個人在正店，一個人在後院，晚上顧晉工作結束後回去，岑修之都已經睡了，他也只能輕手輕腳地把自己收拾好去睡覺，早上醒來時，岑修之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裏。
“顧晉呢！”
顧晉手裏握著掃把，正發著呆，忽然聽門邊一人叫著他的名字，連忙跑過去：“我在。”
“你幫店裏買些煙回來，”那人將一疊錢放到顧晉手裏，“這些是老板娘給的，你可要好好收著，花街裏亂，別讓外面的人給搶走了。”
顧晉對陳姨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天朝岑修之厲聲嚴色呵斥的女人上，不由得打了個寒戰，嘴上應著聲向外走了。
今天沒前段時間冷，出了太陽，顧晉踩著融化的積雪，腳下滑不溜秋的，容易摔倒，因此走路時格外小心。他記得小賣部就在前面街口不遠，以前經常看逛花街的大人們站在那前面聊天，有時候會賞些硬幣給周圍的乞丐，所以大家總會在附近轉悠。
顧晉已經看到小賣部了，心裏一喜，腳下也失了註意，一下踩到坑摔出老遠，藏在衣兜裏的錢全部紛紛揚揚地灑了出來。
左邊路口剛好經過兩三個穿著破舊，吊著煙吊兒郎當的男人，顧晉心裏暗叫不好，趕忙爬起來，要撿起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錢，到小賣部去。
撿得差不多了，眼前還剩最後一張時，顧晉剛要伸出手，那一張就被人一腳踩住。
顧晉擡起頭，就是之前看到的路口邊的混混。
“小屁孩，身上錢還挺多，是不？”那人“嘿嘿”一笑，吐掉嘴邊的煙卷，“能不能借點兒給哥哥們？過兩天還你。”
顧晉知道他們肯定不還，因此黑著臉道：“不借，把你的腳挪開。”
“哎喲，咱哥們語氣這麽好，你還兇神惡煞的，這麽沒禮貌？”那人故作驚訝，上前一步就逮住了顧晉的領子，一把拽到自己面前，而後又往後狠狠一扔，顧晉便失去平衡地栽倒在地上，剛撿起來的錢又被風吹得到處飄。
“你們幹什麽！那是我的錢！”他們其中兩人見狀連忙跑去撿錢了，顧晉心裏著急，想爬起來阻止，被那人一腳踩到了胸口，上身“噗”地陷進冰冷的雪地裏。
混混抓著顧晉的領子，上手就往他臉上“啪”的來了一巴掌：“敬酒不吃吃罰酒！小屁孩一個還敢跟我倔！？”
這一掌下去，打得顧晉的耳邊嗡嗡直響。
“啊！”從旁邊突然傳來另一個尖細的聲音，顧晉睜開略微發腫的眼睛一看，瞳孔猛地一縮——那竟然是白玉！
白玉估計是在外面提水，看到這一幕，嚇得桶都給丟了，水全灑在地上，臉色蒼白地用手捂著嘴，驚恐地看著他們。
“操，”對方罵了一句，示意兄弟過去把他抓起來，“這倆肯定認識！別讓他去找人！”
白玉沒跑得掉，也被另一個混混抓起來，扔到顧晉旁邊。
“等等，這小孩看著挺眼熟啊！”旁邊一人伸手攔住他，看著顧晉說，“這不是之前巷口那小乞丐嗎？說自己身份多牛逼讓咱們以後繞著走的那個！這衣服一換臉一洗，我還楞是沒看出來！”
“原來是他啊！”抓著顧晉的人恍然大悟，突然就將顧晉放開，露出陰險的笑容，“你不想要這錢嗎？來來來，從哥胯底下爬過去，我就把錢給你！”
顧晉看他們抓白玉，心裏已經升起怒火了，往離他最近的人身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他猛地甩開顧晉，把顧晉硬生生甩得摔到墻上，心疼地看著自己的手臂，又恨恨地道，“媽的，死小屁孩，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！”
顧晉跌跌撞撞地爬起來，伸手把白玉護到後面，睜大眼睛瞪著他們。
幾人面面相覷一秒，又看向白玉怯生生白/嫩嫩的臉蛋，心裏不約而同湧出一個想法，一邊露出惡心的笑容，一邊慢慢向他們走過去。
“你們想幹什麽！”顧晉幾乎是在大吼著警告他們了，“有什麽事情都沖我來，跟其他人沒關系！”
可惜他敵不過成年男人的力氣，白玉被尖叫著從外面抓了過去，那人嘖嘖道：“這小美人雙兒是吧！”
“媽的，老子還沒上過雙兒，店裏那些貴的要命，連根手指頭都碰不起，今天自投羅網一個，大夥們都來爽爽！”
白玉一邊哭著一邊大叫：“你們要幹什麽！這跟我有什麽關系？放開我——”
他扒了白玉的褲子，白玉的哭叫聲幾乎震破耳膜，可四周路過的人卻只是看一眼，又顧慮到兩方體格上的差距，都沒有要上前來幫忙的意思。
“砰——”
不知道從哪裏飛來一塊板磚，直接命中掰著白玉大腿的那個男人的額頭，巨大的聲響讓剩餘的人都瞪大眼睛望過去，而被打中的人一屁股坐到地上，顫抖著伸手摸了摸額頭，慘叫一聲：“血！血！”
岑修之揉了揉手腕，重新從地上撿起一塊斷了一半的磚頭，冷笑道：“你們這群屌癌已經不要臉到想在大街上搞強/奸了？”
對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岑修之，罵道：“是誘情的，把他也抓過來！”
“來，你來，”岑修之擡起下巴，眼神極為可怕，“敢弄我弟弟，今天老子就是死在這裏，也得廢了你那根沒用的東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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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在店裏的日子顯然沒有如顧晉所想的那麽輕松簡單，後院的雜役除了要清理地面的落葉外，也要負責院內男孩們衣物的清洗和晾曬，就這一小片地區就得有三十幾個店員，顧晉只要一看到外面堆積如山的衣物就頭大。
但同樣的，岑修之的工作也和顧晉心裏想的有所差異，好幾次晚上他滿臉倦意地回去時，都能看見岑修之臉上蓋著面膜靠著床墊，旁邊攤個小冊子，幾十分鐘過去動作也不見得變換一下，喊了兩聲才發現這人已經睡著了。
那得多累才能這樣啊？顧晉懷疑地想，不就是當鴨子嗎？坐在外邊兒，陪著一群富家子弟喝喝酒，唱唱歌，賣賣笑不就好了？
自從第一次進店後，顧晉雖然和岑修之住在同一個屋子，卻幾乎沒有說過話，白天工作時一個人在正店，一個人在後院，晚上顧晉工作結束後回去，岑修之都已經睡了，他也只能輕手輕腳地把自己收拾好去睡覺，早上醒來時，岑修之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裏。
“顧晉呢！”
顧晉手裏握著掃把，正發著呆，忽然聽門邊一人叫著他的名字，連忙跑過去：“我在。”
“你幫店裏買些煙回來，”那人將一疊錢放到顧晉手裏，“這些是老板娘給的，你可要好好收著，花街裏亂，別讓外面的人給搶走了。”
顧晉對陳姨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天朝岑修之厲聲嚴色呵斥的女人上，不由得打了個寒戰，嘴上應著聲向外走了。
今天沒前段時間冷，出了太陽，顧晉踩著融化的積雪，腳下滑不溜秋的，容易摔倒，因此走路時格外小心。他記得小賣部就在前面街口不遠，以前經常看逛花街的大人們站在那前面聊天，有時候會賞些硬幣給周圍的乞丐，所以大家總會在附近轉悠。
顧晉已經看到小賣部了，心裏一喜，腳下也失了註意，一下踩到坑摔出老遠，藏在衣兜裏的錢全部紛紛揚揚地灑了出來。
左邊路口剛好經過兩三個穿著破舊，吊著煙吊兒郎當的男人，顧晉心裏暗叫不好，趕忙爬起來，要撿起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錢，到小賣部去。
撿得差不多了，眼前還剩最後一張時，顧晉剛要伸出手，那一張就被人一腳踩住。
顧晉擡起頭，就是之前看到的路口邊的混混。
“小屁孩，身上錢還挺多，是不？”那人“嘿嘿”一笑，吐掉嘴邊的煙卷，“能不能借點兒給哥哥們？過兩天還你。”
顧晉知道他們肯定不還，因此黑著臉道：“不借，把你的腳挪開。”
“哎喲，咱哥們語氣這麽好，你還兇神惡煞的，這麽沒禮貌？”那人故作驚訝，上前一步就逮住了顧晉的領子，一把拽到自己面前，而後又往後狠狠一扔，顧晉便失去平衡地栽倒在地上，剛撿起來的錢又被風吹得到處飄。
“你們幹什麽！那是我的錢！”他們其中兩人見狀連忙跑去撿錢了，顧晉心裏著急，想爬起來阻止，被那人一腳踩到了胸口，上身“噗”地陷進冰冷的雪地裏。
混混抓著顧晉的領子，上手就往他臉上“啪”的來了一巴掌：“敬酒不吃吃罰酒！小屁孩一個還敢跟我倔！？”
這一掌下去，打得顧晉的耳邊嗡嗡直響。
“啊！”從旁邊突然傳來另一個尖細的聲音，顧晉睜開略微發腫的眼睛一看，瞳孔猛地一縮——那竟然是白玉！
白玉估計是在外面提水，看到這一幕，嚇得桶都給丟了，水全灑在地上，臉色蒼白地用手捂著嘴，驚恐地看著他們。
“操，”對方罵了一句，示意兄弟過去把他抓起來，“這倆肯定認識！別讓他去找人！”
白玉沒跑得掉，也被另一個混混抓起來，扔到顧晉旁邊。
“等等，這小孩看著挺眼熟啊！”旁邊一人伸手攔住他，看著顧晉說，“這不是之前巷口那小乞丐嗎？說自己身份多牛逼讓咱們以後繞著走的那個！這衣服一換臉一洗，我還楞是沒看出來！”
“原來是他啊！”抓著顧晉的人恍然大悟，突然就將顧晉放開，露出陰險的笑容，“你不想要這錢嗎？來來來，從哥胯底下爬過去，我就把錢給你！”
顧晉看他們抓白玉，心裏已經升起怒火了，往離他最近的人身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他猛地甩開顧晉，把顧晉硬生生甩得摔到墻上，心疼地看著自己的手臂，又恨恨地道，“媽的，死小屁孩，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！”
顧晉跌跌撞撞地爬起來，伸手把白玉護到後面，睜大眼睛瞪著他們。
幾人面面相覷一秒，又看向白玉怯生生白/嫩嫩的臉蛋，心裏不約而同湧出一個想法，一邊露出惡心的笑容，一邊慢慢向他們走過去。
“你們想幹什麽！”顧晉幾乎是在大吼著警告他們了，“有什麽事情都沖我來，跟其他人沒關系！”
可惜他敵不過成年男人的力氣，白玉被尖叫著從外面抓了過去，那人嘖嘖道：“這小美人雙兒是吧！”
“媽的，老子還沒上過雙兒，店裏那些貴的要命，連根手指頭都碰不起，今天自投羅網一個，大夥們都來爽爽！”
白玉一邊哭著一邊大叫：“你們要幹什麽！這跟我有什麽關系？放開我——”
他扒了白玉的褲子，白玉的哭叫聲幾乎震破耳膜，可四周路過的人卻只是看一眼，又顧慮到兩方體格上的差距，都沒有要上前來幫忙的意思。
“砰——”
不知道從哪裏飛來一塊板磚，直接命中掰著白玉大腿的那個男人的額頭，巨大的聲響讓剩餘的人都瞪大眼睛望過去，而被打中的人一屁股坐到地上，顫抖著伸手摸了摸額頭，慘叫一聲：“血！血！”
岑修之揉了揉手腕，重新從地上撿起一塊斷了一半的磚頭，冷笑道：“你們這群屌癌已經不要臉到想在大街上搞強/奸了？”
對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岑修之，罵道：“是誘情的，把他也抓過來！”
“來，你來，”岑修之擡起下巴，眼神極為可怕，“敢弄我弟弟，今天老子就是死在這裏，也得廢了你那根沒用的東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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